2025.1.15

熱愛電影的芷盈,從 2024年 10 月- 2025 年 1 月加入 Lightbox,成為我們第二期的實習夥伴,並協助了「攝影創作與文化資產的交匯――小林紀晴 × 彭雅倫」的講座側拍與筆記編輯。此外,也與同期實習夥伴共同協作,完成「TIPF 台灣國際攝影節」導覽議題發想,以及講師資料彙整。


在 Lightbox 的實習心得之高敏人友善環境幾霸昏(tsi̍t-pah hun)^~^

初次認識 Lightbox 並非透過網路地標、也不是友人推薦,單純這麼碰巧的路過一間外型頗有風格的小地方,起初以為又是另一家自成一派的咖啡廳,仔細觀察後才發現是一間圖書室,第一印象是空間中充滿著小而存在感豐富的公告:「禁止飲食」、「不可辦公」與「圖書禁止外借」等等的清楚標示,頓時讓我感到拘謹。很想拍下這個新發現的酷地方,同時卻擔心自己漏看了「禁止攝影」的標牌(幸好沒有這個規定)。總之,對 Lightbox 這個場所瞬間有了肅然起敬的感覺(?)腦中想著「天啊,這個地方對自己的定位也太明確了吧!」然後開開心心的看完《視覺文化導論》第一章就去打工了。

這次實習,不是以讀者的身份,而是透過另外一個角度認識 Lightbox,是一次非常有趣的體驗,也充滿了收穫。並不是客套,更不是像國小寫讀書心得時那種很虛、硬掰的收穫,在這裡的時間雖然不長,卻讓我拾回一些對交際還有自身能力的信心,整體來說非常滿足,很開心!

在 Lightbox 被分配到的第一個主要任務,是對前陣子「New Wave」得獎作品做導覽議題的發想,雖然起初因為對影像的敏銳度不高,加上不夠理解這些作品的拍攝背景,常常因為「看不出所以然」感到很氣餒。但在這個過程中,為了跟上這些照片,瀏覽了許多文章,雖然過程極為緩慢,但這種建立前備知識的過程也讓我非常受用。以往極少接觸到身分認同、原民困境與離島政治等議題,卻透過這次的發想與資料搜集拓寬眼界,也再次發現自己好容易就活在理所當然的舒適圈中。

倒數前幾週,大家針對導覽議題的圓桌會議中,我無意間用「本名」去指涉原住名朋友的漢名,被 Lightbox 的夥伴提點「本名」在這個上下文中的意義。我開始思考自己的大腦如何無意識的認為「這位朋友的漢名就是她的本名」,而忽略了她其實更希望我們用母語去喊她姓名一事。生活中有很多像這樣沒有惡意的瞬間,卻默默抹除了一個人的根,我想透過這件事不斷提醒自己,在順其自然地丟出一句話之前,語言對於形塑一個人有什麼樣的力道。

在這裡的第二個大型任務,是針對 TIPF 可能邀請的講者名單做背景資料的搜集,當初看到琳瑯滿目且國籍各異的人名頓時眼花繚亂,帶著「這些人我幾乎都不認識」的戰戰兢兢,竟然也就把名單整理出來了。雖然整理速度像時速六公里的電動滑板車,期間也經常因為資料搜集太著迷而分心,被相關度低的文章給拉走,但在這樣一個走馬看花(?)的過程中,我覺得自己吸收了很多課外知識:像是瞭解了「紙媒作為一種藝術呈現的手法」,如何傳遞製書人想推廣的意識形態。以往我僅僅只是將書籍視為一種知識傳遞的工具,沒有意識到它可以是藝術表達的手法之一,對於圖像書出版、攝影書的編排與敘事也在認識 Steidl、赤赤舍後有了更多面向的理解,覺得能有這個機會其實滿幸運的。 

我最喜歡的部分是,整理完講者名單後,再次回顧自己產出的文字,會發現原來每一個講者之間都是有連結的,例如:「假雜誌」的創辦人與「赤赤舍」的創辦人大學皆是主修文學相關領域,兩人作為出版社編輯,出版作品中文學與影像的互文關係感,也可從求學時期的影響中看出。這種可大可小的連結,對我來說非常珍貴,好像有一條看不到的線將我的成果串起。
另外一個因為做講師名單而獲得的珍貴經驗,便是發現我一直以為是香菸的東西,竟然是一本攝影書!!!(剛來時還想說為什麼一包菸放在這裡都沒人碰,是禮物還是遺失物?甚至偷偷拍照傳給朋友),後來才知道原來「這一包菸」是假雜誌出版的作品之一《双喜》。書中的內容也應驗了我朋友提到的小知識,《双喜》不僅內容有趣,還打破我對攝影書體裁的認知,實在是太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