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.3.31

【首屆 New Wave 創作者短訪 & 入選作品簡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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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件之前,總會有一些猶豫:作品夠不夠好?資料夠完整嗎?現在的我,適不適合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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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,我們採訪了幾位首屆 New Wave 的入選者,回顧他們當時投件的心情,以及參加後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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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這些真實的經驗分享,能給有意參加的朋友一些參考,也多一點信心,往前走一步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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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「在投件前,你最猶豫的是什麼?」

卓杜信:「作品張數上的組織,以及如何把論述寫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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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「參加 New Wave,對你的創作或想法,有沒有什麼改變?」

卓杜信 :「驗證了個人對於自身的疑惑,今後多了面對攝影創作的勇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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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「你覺得 New Wave 跟其他獎項最大的不同是什麼?」

卓杜信:「評審來自多元領域專業,獎項以外也具備後續成長的持續性,展覽及實質的交流可幫助創作者開拓視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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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「如果有一個人,正在猶豫要不要投件,你會對他說什麼?」

卓杜信:「生命中的疑惑需要靠個人的實際行動來解惑,攝影創作亦是如此,而 New Wave 攝影創作獎就是一個很好的起點及選擇。」

 


 

《拉央的風箏已遠去》

那些日常中微不足道的家鄉風景,在伴隨時間與外在因素消失、改變之後,所謂的家是否還是記憶中的家?

 

拉央拉央(Layang-Layang)是坐落在馬來西亞柔佛州(Johor)的一個華人新村,也是卓杜信從小生長的家鄉。早期這裡的老街屋簷上住滿了燕子,天空常瀰漫著燕子飛翔的身影及叫聲,故也曾被稱作「燕子城」。又因燕子身軀狀似馬來傳統風箏,「Layang」(馬來語「風箏」)這一地名便由此而來。而從地理位置上來看,拉央拉央是個離市區偏遠、以農作經濟為主的小鄉鎮。

 

約20年前,老街上的兩排鐵皮屋老店,在他童年時被大火燒毀,之後隨著重建與發展,區域變化導致老街消失。僅剩下火車站成了為數不多且仍屹立在老街範圍内的標的建築,也是鄉鎮居民遠行、工作、移動等記憶的節點。

 

生長於此的小孩大多在成年之後,前往大城市接受更高的教育,或尋求工作與生活上的發展,與「家」的情感連結漸行漸遠。從求學到工作階段,長年漂泊在台灣的卓杜信,感覺每次回家都像是一次旅行。一開始他只是純粹地透過攝影,記錄那僅存的火車站、森林間的小路、傳統的馬來木屋等景物,以便對照、回味那些愉悅的童年經驗。隨著時間的維度變長,他回家的機會越來越少、工業建設所改變家鄉的範圍越來越廣,他發現自己對於所謂「家」的浪漫記憶與概念,開始停留在過往的照片中。

 

2018年,馬來西亞鐵路的電氣化及雙軌化正式在柔佛州運行,該鐵路長197公里,沿途所經、大部分具備歷史特色的鄉鎮火車站,都被新的工業發展進行改造、拆遷或棄用。2020年,對卓杜信來說,與「家」連結的最後記憶點「拉央火車站」也無可倖免。

 

疫後他終於踏上回家的路,在缺席幾年後,映入眼簾的已不是他記憶中的風景。看著空曠的工地、聽著挖土機施工的巨響,有好幾個片刻,他定義不出「家」的意義。不論是視覺或是心理上,一個沒有建築供記憶參照的地方,讓「家」成為了現實和過往記憶中的模糊地帶。

 

當過往的照片成為留住歷史的關鍵,那些以建築為載體的記憶,從一張照片中開始,也從一張照片中結束。我們可以透過創造改變事物原本的面貌,卻還原不了一段集體的共同記憶。在這組作品中,卓杜信盡可能透過攝影,試著去包容所有的一切、包容有關家鄉的景物、包容他作為遊子缺席的時光,還有那些童年的珍貴記憶。
 


 

▌卓杜信
1991年生,馬來西亞柔佛拉央人,家境清寒,成年後喜歡做夢。為了可以到台灣讀大學,做過兒童美術教育、設計與壁畫藝術、甚至是廠房員工等工作。爾後畢業於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,並擔任過《天下雜誌》攝影記者。在台十年期間受到攝影與藝術的感召,開始展開影像的自學與探索。現獲永居身份以自由影像工作者在台北進行摸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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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關注日常的隨機性,探索個人身理距離以及情感記憶邊緣的變化,攝影像是很多可能。因 New Wave 攝影創作獎其藝術特質才得以被看見,並有幸參與第一屆台灣國際攝影節。爾後作品陸續獲得日本夜明け前新攝影獎、新光三越國際攝影大賽的肯定。攝影的大門看似終於敞開,他渴望更加的靠近,藉由藝術的力量脫離生活瑣碎的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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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還喜歡做夢,期盼自身能在這後攝影時代,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影像時間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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